所有路过的人,都看见红色之下,一张天鹅般的白皙颈子与光滑的下巴,纷纷被吸引了注意力,猜测藏在斗篷中的人,究竟拥有怎样倾城倾国的美貌。
牧清流贫瘠的感情中,产生了一股刺刺的,疼疼的,闻起来还酸溜溜的味道。
这是属于什么情绪?
牧大佬可不打算管,而是将手深入斗篷之后,抚住老婆的后颈,将小植物人的脑袋带到自己的肩窝处,先藏了起来。
看什么看?你们自己没有好看的老婆吗?
牧清流的体力卓群,一瞬间不打算走了,找个干净的长椅坐了上去,让宋寅骑在自己的大腿间。
两人连说好的风景也不看了,索性藏在红斗篷里自己玩。
牧清流亲了亲宋寅额头间的细汗,宽敞的斗篷将一切视野阻挡在外面,自中央朦胧起朱红色的曦光。
宋寅也有点莫名其妙地找不见嘴,即使能说话也是结结巴巴,反而露拙。
所以他又伸出一点湿黏黏的舌尖。
【牧清流能看得懂我的意思吧?】
看不懂。
牧清流将那柔软叼住,像是品尝蜜膏一般,又嗫又舔,尝了好一会儿。
宋寅的舌微微透出点红,可能是斗篷的余光,也有可能是亲狠了。
宋寅想:【不是会看舌语的嘛?怎么突然看不懂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