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流一脚蹬在他的沙发底下,强劲十足的腿力将庞大的沙发往后踹出去半米远,再用双手捂住宋寅的耳朵。

他的神情淡漠,眼底极冷,警告意味十足说,“哥,我记得你说要去见几个京城的生意伙伴的。”

牧泓薄正听得兴趣盎然,忽然被打断了重点,一脸的遗憾,侧着身贴近弟弟的耳畔,“他说你会出事,是这个叫温郾城干得吗?”

玩笑归玩笑,但是假如有谁敢动他弟弟,牧泓薄确实有很多种阴暗的手法,悄无声息地弄死对方。

这点永远无须质疑。

牧清流并不理睬他,低声与老婆解释了两句,化解老婆的疑惑,双手在碰触到宋寅的身躯刹那。

宋寅禁不住叹息,【可我还是觉得作者隐藏了一点恶趣味在这对兄弟中。】

【牧泓薄在得知牧清流的噩耗时,居然抱着亲弟弟血淋淋的尸体十天十夜,死活不肯让火化,直到尸身腐烂也不肯撒手。】

【这绝对应该是隐秘难宣的骨科情了吧?】

什么尸体?什么发臭?!

牧泓薄直接怒了,无论如何开玩笑,牧大少都是可以忍受的,唯独不准用牧清流来开玩笑,更不准赌咒他最亲爱弟弟的生命。

牧泓薄几乎怒不可遏、呲目欲裂说,“那个主角现在究竟在哪里?!”

哥现在去干死他!是叫温郾城对吧?!

牧清流一把摁住兄长激动的肩膀,话音又沉又冷,从极棱角分明的口唇间挤出一点点的威胁感,面无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