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寅难受得快要哭了,低声说,“……脱掉行吗?”

【感觉好怪,我有一种十大酷刑的错觉!!】

随着牧清流每一步地行走,珍珠像是从蚌壳中新生似的,偏要重新回到蚌壳的肉里,躲躲藏藏。

牧清流亲了一口宋寅的额头,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精致了,以至于他违背了清心寡欲多年的原则,希望老婆每天每夜都穿这件内裤。

或淡或浓,幽深幽长道,“老婆很好看,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牧清流将宋寅哄睡,颇有些抱不够这样娇艳的人儿似的,将小植物人整个揽进怀底,默默相贴了一阵。

他的手指慢慢地拨动着珍珠,一颗又一颗,直到宋寅在他怀里轻声咛唔,呓语般地抱怨了一点粉红的桃心气泡。

这些如梦似幻的气泡前后击打着牧清流的心房,令他的铜墙铁壁越来越薄弱,最终薄如蝉翼。

想了想。

牧清流将熟睡的小植物人摆放在舒适的床中央,谨防宋寅躺平太多会难受,帮他在腰部垫上软枕。

而后披了一件浴袍,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中,搭乘着电梯来到地下室。

牧清流进入这间房子从来没有将全部灯光打开的习惯。

此刻,他的手指打开了全部的灯光,使得密不透光的地下室,充满了白昼般刺眼的光明。

他大概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时间进入这里,以至于地下室内的空气,轻微弥漫着一股陈旧密封的气息。

牧清流越过直播专用的桌面,用手推开一扇隐藏的门。

强烈的光与空气,伴随着他一起走进那座地下室中的密室。

一排又一排精致的陈列品,全部完美无暇地摆放在纤尘不染的玻璃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