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牧大佬排列第二位,绝对没有人敢排第一。
刚开始宋寅还会有很强的羞耻感,抵死不从说了很多不行的话。
后来也想明白了。
自己如今的模样连自己都看不见,四肢百骸完全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跟一条死鱼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只要假想着牧大佬每天清洗自己,就跟清洗水池里一条死鱼一样毫无感觉,就彻底没有任何负担啦!
宋寅心底清醒地麻痹着,牧清流已经轻车熟路将小植物人浑身上下,刷洗得干干净净,包括不可描述的部分也全部收拾得完美无垢。
例如掰开什么隐秘的缝隙,拉开什么薄薄的一层皮,把什么眼也用手指抠干净之类的。
宋寅麻痹地念咒:【我只是一条鱼,一条案板上的鱼,在你给的空气里,自由得游来游去。】
牧清流轻笑不语,手腕间的衬衫袖以等宽的折痕,挽于手肘处,一双小臂整个浸没在充满泡泡浴的水中。
小植物人的头顶堆着一层细腻的泡沫,任由对方灵活的操作,上下游移。
宋寅最终还是很不好意思地张口说,“谢谢,我感觉已经洗得很干净了。”
【再洗就搓破皮儿了啊,哥们儿!】
牧清流道,“平常泡十几分钟,你还喊着舒服想再多泡一阵子,今天怎么才洗了不到十分钟,已经待不住了?”
牧清流意有所指问,“是有什么很着急要做的事情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