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寅感到一只宽大的手掌,缓慢得沿着他的脊背,粗粝的指腹将柔弱摩擦得生疼,最终捏住了宋寅脆弱至极的后勃颈。

那只手绝对是惯犯了,不停地寻找最适合下口的部位,尤其是血管被捏住的感觉十分不舒适,仿佛被凶狠的野兽叼住了脖子,在下一秒便要吸食他的血汁。

【我的血是臭的,又不甜!】

【哭哭啼啼~】

宋寅的眼角湿润了,植物人唯一能动弹的舌,在口腔内蜷缩起,又努力地顶着上颚,才能保证自己不在极其敏锐的感觉中,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牧清流清流”

断断续续的话语,因脖颈处的潮热而变得虚弱。

牧清流闻了闻他的发香,柠檬味儿劲爽的气息,在热汗的冲洗下,居然变成了另一种甘甜的味道。

桃子味儿。

牧清流居然能一直保持着低沉的音色,直往小植物人通红的耳肉间喃呢,“你的脖子看起来不太舒服,肩膀也很僵硬,我好人做到底。”

宋寅:“得了便宜卖乖”

【嗯,你别再乱动了】9999+

牧清流的眼前立刻呈现出一副绝景。

雪白的人儿四周不断喷涌出雪浪般的泡泡,宛如童话中的小美人鱼即将变作一阵神圣的泡沫,随风而逝,变成无瑕的天使。

牧清流伏头亲了一口小植物人的额头。

宋寅已经头晕脑胀的,哪里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被谁亲一口的机会,气息奄奄着。

【你太坏了,你简直太坏了,连植物人都不放过。】

【╭(╯╰)╮】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