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话是关于我吗?”

宋寅:【这反派好难缠啊不,老公好聪明啊!】

牧清流心里的琴弦被微微拨响,清醒的眩晕了一秒钟。

怎么一阵叛逆,一阵乖巧。

一阵又叫我老公了。

其实宋寅也只是出于自保反应,他本想长篇大论暴风吐槽,试想反派日日夜夜抱着他睡,万一知道了什么不该了解的情况。

岂不是比发现奸夫老王正躲在窗帘后面,效果还要惊悚一百倍?!

小植物人整天无所事事,胡思乱想。

牧清流这一整天也不是特别对劲。

许久没有到地下室直播的大佬,终于慵懒地又打开了摄像镜头。

没过几分钟,直播间里的游客数量已经高达十几万人,比他显露自己的结婚戒指之前,还要高出许多。

娃圈的富婆们像是接踵而至的蜂群,满怀久旱逢甘霖的渴饥,疯狂舔屏道。

【老公,你怎么把我晾了这样久,我都快要变成望夫石了!】

【老公,你好狠的心啊,我每天都准时准点等你来,话说虽然你是有了老婆,但不能不管我们这些没有老公的人啦!】

【算了,你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我跟你讲话就稍微文明一点吧!今天我把话就摆在这里!我要你立刻把亏欠这一个月的娃娃们都补上!】

【老公,今天脱十个吧!】

【老公,今天脱十个吧!】

【老公,今天脱十个吧!】

牧清流戴着鸟嘴面具,神情与内心一般冷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