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气泡怪长的,牧清流扯了好一阵,才全部从桌底拿出来,丢给温郾城自己去看。

“这”

那枚气泡弹弹弹,弹到主角面前,颇有些难以置信地往后躲,“牧先生,你最好确定自己不是在戏耍我!”

牧清流淡然无畏,“你家究竟是不是在xx村第七大队新农街?”

温郾城点头,“是。”

“那你爹是不是叫温二狗?”

温郾城确实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是。”

牧清流说,“你其实并非这个温二狗的亲生孩子。”

怪了,那个叫温二狗的男人大小眼,酒糟鼻,大方口外加龅牙,难道说主角一点都没怀疑过,自己跟这丑八怪长得一点都不像?

这智商真的配和我斗?

牧清流说,“你的身世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来负责帮你查出来。”

刚才的身债肉偿其实有另一层意思。

“而你要写一张欠条给我。”

温郾城正被眼前的真相搞得心情不快,愠怒道,“凭什么?”

牧清流:“我派人调查过了,邱子扬背后的靠山十分厉害,这说明你的身世之谜也藏得很深,假如没有我这样的身份的人帮你,恐怕你今天只要一出我牧家的门,下一秒就会被砍死在某个不知名的码头,或者被大分八块拿去浇筑进水泥桥墩里。”

温郾城不是不信他,而是觉得无事献殷勤,资本家的心眼子多如蜂窝,尤其牧清流瞧起来便像个高智商罪犯。

万一,他把我诱引入什么圈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