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流的手指探进宋寅的嘴唇,轻松打开齿关,挑起他的舌尖,捻在掌心搓了搓那嫩尖儿。
宋寅立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口液,在手指的搅拌之下,发出粘稠的声音。
牧清流逼近着宋寅发烫的嘴唇,像是真得能看懂舌尖的蜜语,不停逗弄着娇弱的粉红。
“依我看,你对我们的婚姻,保持着非常大的不满。”
【没有没有!】浑身上下最娇嫩的部分被反派拿捏住,宋寅的骨气一直都是随波逐流的。
【我能跟你这样的大佬结婚,真的是三生有幸呢!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银河系,这辈子才能跟你在一起。】
骗子。
牧清流有时候,还真挺喜欢看小植物人讲心里话的。
他在各个竞技赛场、生意圈中,凭借优势横征暴敛许多年,听到的话全部都是虚与委蛇的奉承话。
原来人的心,真的可以与嘴巴做到如此的相背而驰。
“我觉得你今天有事瞒着我?”
“是谁说,以后一定听我的话来着?”
宋寅的舌头被玩得又软又黏,连呼出的气流都变得潮湿。
难道说,我能说话的秘密
宋寅断不敢想。
他的舌头还被反派拿捏着呢。
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宋寅只不过是说话不利索,结结巴巴得怕被大佬嫌弃。
努力顺从着牧清流的手指,【真的没有,我只是剪了头发,想让你夸夸我的新发型,哪知你跟那女的聊得挺高兴,根本没拿我当回事,我一时间出于嫉妒,才说不要跟你结婚的。】
原来人撒谎,可以达到如此浑然圆通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