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流降低一丝车玻璃,“上来。”

温郾城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坐在副驾驶。

打手们都是亡命之徒,不过看见温郾城居然拦住了马路上路过的最贵的豪车,一时间被豪车的奢华震了震。

牧清流示意温郾城,“血不要滴在车里,我的妻子晕血。”

实际上宋寅睡得很香,还有半截没吐槽完的气泡挂在半空。

牧清流也是恰好遇见了堵车高峰期,才选择走平常并不会走的主路段。

等他准备问温郾城该送去哪里,温郾城因为流血过多,人晕晕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牧清流在送人去医院→需要給医院留身份证号码与电话→医生询问→警察询问的步骤中。

选择直接将人拉回自己的大宅。

路途中给家里的医疗队打了电话,告知需要迅速从最近的血库中调来abo型全血,可能要有输血的需求。

接下来的路程仿佛开挂一般,再也没有堵车的情况,一路绿灯。

牧清流的车子刚在豪宅庭院中停下,立刻有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将受伤的温郾城架走。

而后家里雇佣的司机将牧总请下车,开始疯狂清理被温郾城坐过的地方。

牧清流依旧从容不迫地抱起宋寅,将老婆送去交给佣人,由佣人们先替小植物人清洗身上的海水与沙砾。

而他自己则沐浴更衣,换了舒适的睡衣,早坐在床上,双手接过被洗得白嫩香软的宋寅。

一个佣人低眉顺目道,“先生,医生请我给您带句话,说另外那个人情况良好,身上头部也没有骨折,只是血流的有点多,大概要昏迷几天才能苏醒。”

牧清流替宋寅盖好被子,从容不迫问,“车清洗干净了?”

佣人道,“张师傅已经连夜送去保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