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流从气泡堆里钻出去,取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将宋寅舒适地抱进怀中,一点一滴喂小植物人喝掉半杯牛乳。
刚开始,宋寅还不配合,不停地用舌尖往外顶杯子,弄得嘴角的奶液流出来,黏糊糊脏兮兮的。
【我还没刷牙呢!你给人喝什么牛奶啊!这是强制!这是犯罪!】
【牧清流,你这个臭变态,来,看哥的舌语,哥现在说的是!】
宋寅的舌尖紧紧地顶着透明的杯壁,形成一团柔嫩的粉色桃心,口腔内含着根本来不及吞咽的白液,似乎连吐槽气泡也变作颤颤巍巍的形状。
【喝不下牛奶了,真的喝不下了,肚子要撑坏了!】
牧清流伸手摸了一把,小植物人的肚子确实微微鼓起,像是撑得好厉害。
都快撑到胃了。
宋寅:【大哥,你是不是没有生活常识,牛奶喝进嘴里,肯定是先进胃啊,你摸我肚子做什么,你要是再假装看不懂我的舌语,我就再不理你了!】
气泡吹得很大,大义凛然。
可惜牧清流完全沉浸在喂牛奶的乐趣中。
试想牧总一辈子顺风顺水,家里的老幺,万众瞩目的天才和宠儿。
这辈子大概只给自己的嘴里喂过饭,连阿猫阿狗都没养过。
第二口饭就是亲手喂给宋寅的,正新鲜有趣着呢。
用过早餐,宋寅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每隔几天,专家就会提议要使用植物人昏迷催意识右正中神经刺激促醒仪、痉挛机来替宋寅做阶段性康复治疗。
促醒仪倒是使用起来没什么太大的感受,一般宋寅接受治疗的期间,也会十分配合护士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