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流点头叫人都出去。

从很多年之前,牧清流就在卧室划定了自己的领域范围,甚至连他的母亲进入卧房,都得先获得儿子的首肯才行。

如今,正有一个软绵绵,白花花的东西,强行占据了他的一半大床。

对此,牧清流是有些不习惯的。

不过他并不是扭捏的人,爽利地坐在床上,并且流畅地与宋寅钻进同一个被窝。

牧清流沐浴很讨厌使用带有馥郁香味儿的产品,香水也很少使用。

可是现在。

整个私密的二人空间里,全部充斥着另一种甘甜的橘子香味儿。

牧清流从床头取来一本国外购置的离散数学书,在宋寅的耳旁认真读了十几道离散数学难题,并详细地附上解题技巧,又拿出高级语言程序设计,与宋寅进行半小时的学术探讨。

宋寅的呼吸很均匀。

从他上次参加完毕业论文的答辩至今,已经有一周时间没有吐露过任何气泡。

仿佛一时间消耗太多电能,需要足够的充电时间。

牧清流试图与他探讨整型变量的逻辑表达式。

宋寅始终没有做出回应。

看来是学习的刺激不够。

对于学霸牧清流来说,学习就是他最强的兴奋剂,有时候痴迷到一整天能不吃不喝,只为了求知若渴。

宋寅的眼睫毛又长又密,轻颤颤地抖了抖。

牧清流手中的书旋即掉在被子上,他凑过去闻了闻老婆的嘴角,牙膏的清香是柑橘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