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叫宋寅去死,小植物人也心甘情愿的。

不过

他记得每天搞护理的,是一个听声音就很年轻的小姑娘。

【姑娘,姑姑姑娘,这可完全使不得啊啊啊啊!!】

牧清流是有洁癖的!!

不过这声姑娘反令他不屑一顾。

真人的手感与陶瓷娃娃的触感果真天差地别。

真人的毛发更为蓬松,蜷曲,也更容易出汗。

瓷娃娃冰凉、干燥、也更僵硬。

还有。

真人的皮肤是富有弹性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动作中激烈地分泌着汗液,被湿润的肌肤变得愈发饱含青春爆棚的鲜嫩张力。

牧清流以学术探究的手感做完好事,看见对方的床头柜摆放着医用消毒湿巾,抽出来一条缓慢地将手指擦拭干净。

越看越觉得好奇。

牧大佬体内死寂的好奇春风吹又生了,一把拍开怼过来的【姑娘,我记你一辈子的好~】、

【如果不嫌弃的话,等我痊愈了,咱也可以肉偿,真的~】

牧清流借助月色的铺垫,撩开宋寅的发帘,一点点露出对方的庐山真貌。

没有人会睡得如此死气沉沉,只有生病的人才会。

牧清流调整了一下坐姿,连观察的角度也往低降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