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清爽的发丝随风摇曳。

怎么会没有呢?

牧清流淡淡地感到一点遗憾。

他居然会感到

遗憾?

宋贺根本没有注意到,牧清流的目光完全没有与自己对视,自顾自说,“我们家人挺好的,没什么坏心”

他想了想,自己的表述很有问题,简直是在向牧清流表示:对,我家人看上你了。

立刻改口道,“总之谢谢你能留下来吃饭,叫他们彻底死心。”

好像也不对。

宋贺笨嘴拙舌地要扯头发了。

牧清流微一点头,“再见。”

旋即上了车。

宋贺双手扯住头发,死去的尴尬重新袭击他的头颅,脚趾简直要在地上抠出一套中古城堡。

牧清流的车缓缓地又倒了回来,大概他也觉得自己既然能感受到遗憾,所以又产生一丝丝不甘心的疑惑。

车窗缓慢打开后,露出牧大佬端正到堪称典范的坐姿。

你家里最近也没有什么异常?

牧清流的嘴唇里正虚虚地掩埋着这句话,只要稍微用点力,顷刻便可吐露出来。

宋贺就差顶着满头问号。

牧清流说,“你是学画画的?”

宋贺满头变成了惊叹号。

牧清流道,“你的手指形状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