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没有什么见识的老男人纷纷流露出匪夷所思、大张嘴巴的表情。

宋老爷子也曾年轻过,是知道男孩子们都有极其强烈的性冲动期,每天早晨会有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毕竟贺贺早该到了对恋爱产生好奇与向往的时期嘛。

最主要是这个牧清流的名字。

宋贺的头顶满满地都是对牧清流的喜欢,都快要把房顶给撑破了。

宋家大伯也知道牧清流是谁,京城最具有潜力的年轻新贵,新闻媒体也难以捕捉的隐形财阀,家世什么的完全不必担忧,绝对与宋家的财力旗鼓相当。

看来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了。

大伯心底了然,不管宋贺是否联姻,或者宋贺非牧清流不嫁。

宋老爷子都在给老六加砝码,确定未来宋家的当家家主了。

他要分家,一定要提前分家!

宋贺吃饱后觉得还是很困,揉揉眼睛对众人道,“不行,一晚上好累,现在还需要回去补个觉才行。”

宋老爷子亲切地眯眼笑道,“年轻人嘛,都是夜间动物,再去睡一会儿也没有关系。”

等宋贺迷迷糊糊走后。

宋老爷子终于笑出声道,“要不说我这金孙眼光好,一挑就挑到了全京城不,是全华国最有分量的钻石王老五。”

也对嘛,像他们宋家这等资深的老牌豪门,根深蒂固且资产雄厚,身价区区几个亿的富家公子,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的。

二叔心里还想给大哥表个衷心,言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家的贺贺单相思,牧家那边其实完全没有任何意思。”

三叔则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刚才没有看见贺贺头顶吗?全部都是牧清流的名字,还有少儿不宜的内容,恐怕我们在这里处心积虑的时候,人家两个早已经干柴烈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