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里的人忽得沉默了。

只有宋老爷子慢悠悠道,“是你的寅哥,他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在三楼躺着呢。”

他讲话不疾不徐,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在里面,即使宋寅的父亲曾经十分优秀,然而人也死了那么多年,娶的妻子也不怎么被他所认可,生的孩子也从不对他讨巧献笑。

人心确实长得不对称,有轻有重在所难免。

宋贺听了倒是特别难过,眼眶马上被泪水浸润,“你们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

二婶拉住他的手,安抚道,“你学美术,功课那么忙碌,再说告诉你也帮不到什么忙。”

也是,他跟宋寅的关系也没特别好。

即使如此,宋贺依旧表达必要的关心说,“那让我去看看寅哥的状态。”

家里的几个人心怀鬼胎,只给他指了房间在哪儿,让他自己一个人去。

宋贺记得宋寅一直住在爷爷家后院的小房间内,跟佣人们住一栋楼的。

不知什么时候被转移到主楼的三层,推开门后发现屋子的规模和采光都很不错。

淡淡说出文中那句台词,“爷爷他们对小寅哥哥还是挺不错的,虽然哥哥成为了植物人,但是照顾得还是挺好的。”

宋寅白天睡够了,这程子正在摸索着,能不能凭借意念控制自己的眼珠子转一转。

恰好听见宋贺推门进屋念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