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已经深处人生最低谷了,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丁点的温暖降临于冰冷的世界,宋寅也能拼尽全力,紧紧将细微的光芒攥于掌心。

理疗师浑身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焚香气息,靠近宋寅的鼻腔时,还能闻出一点烧纸钱的味道。

他小时候跟着宋家人,一起给父母烧过纸钱,便是这种烟火缭绕的味道。

宋寅难得高兴,心里没有吐槽,准备复习一下学过的知识,不要生病后生疏了,成串的数学公式直接往外冒。

【p(x)=a0+a1x+a2x2+a3x3+…+anxn】

【aandb=c,aorb=c,nota=c】

【f'(x)=li h->0(f(x+h)-f(x))/h】

给他搞按摩的人八成已经被无数的公式包围,心生出对小学数学、初中数学等多名老师的厌恶情绪,径自扭头就走出去了。

屋外正站着宋家五叔、大伯母,以及光头的二婶,三人见屋内的人走出来,焦急火燎地围过去,七嘴八舌问。

“大师,里面的那个确定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大师,有办法降服邪祟吗?”

“大师”

被称作大师的人将身上的理疗师白袍脱掉,露出一身黄灿灿的道袍,面色不佳连声慨叹,“无量寿佛,无量天尊,难难难,非常难。”

“里面的邪祟实在了得,念得咒都是数字加密的,恕本道人实在无能为力。”

五叔立刻拉扯住对方的道袍,笑比哭丑说,“道长,道长,我可是听说您是玄金山上最有名的道人了,就连得了失心疯的,送到您的道观里也能拔除邪祟,顺利恢复神志。”

“对呀,”二婶的头光洁如新,反光反得人睁不开眼睛,“我们跟您求一千张祛祟符咒,只要能快点把屋子里的家伙送走,信女愿意天天吃斋念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