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只好从舒适的温暖被窝里钻出来,勉强到警察指定的医院去看看。

宋大伯毕竟是社会人,在警察面前装得还是挺紧张的,口口声声问小结巴不,是他们家的小寅怎么样了?

警察同志已经调阅监控,大概描述了一下宋寅是在马路间行走,被酒驾的货车司机撞飞,结果货车侧翻撞破油箱,燃油泄露被暴露的线管引燃,导致车毁人亡。

若不是远处的车辆听见爆炸声,恐怕这起恶□□通事故还无法立刻被交警发现。

现在案件已经移交到了警局这边,希望能从家属这边了解一些情况。

一听整个事件的经过如此凶险,连常年面瘫的宋五叔也动容了,禁不住问,“那小寅他”

医院长廊传出凄惨无比的哭喊声,大概是从手术室传出来的,人的脆弱往往只在这一道门之间。

“小寅他也被炸成灰了吧?”

警察楞看他一眼,“没有,他的情况很不好形容,请你们往这边来。”

恰好医生护士从病房中走出来,从几人严肃的面孔间判断,宋寅的情况应该非常糟糕,恐怕凶多吉少了。

大伯虽说不怎么喜欢宋寅,若说在死亡面前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微微湿润了眼眶。

“老四死的时候,身上还背着一个亿的债务,我分摊的最多,五千万哪。”

宋五叔也道,“我出的一千万也不是大风吹过来的呀。”

警察:“”

警察替两人介绍了宋寅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艰难开口道,“令侄的情况已经完全超乎现有医学所能解释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