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勉强洗得发白的盗版耐克板鞋,宽松的阔腿牛仔裤,外加经典it男格子衬衫,半张脸常年习惯性被留海遮挡,露出来的嘴唇倒是菱角形的,舔一下的话会变成湿软的艳红色。
客厅内的话题仍旧在继续,不过宋寅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听下去,他像从来没有出现的一道水汽,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家是京城的老牌豪门,一辈子都是做建筑生意的,从最开始的陵园设计、四合院式建筑,再到现今的高楼大厦,钢铁森林,很多地方都残留着宋家的足迹。
可以说宋家曾与整座京城一起成长,一起辉煌,也一起变得迷茫、沧桑、世故,或者说怀揣梦想走进来,最终被扼杀天真的地方。
在宋寅的眼中,如今却更像是一处藏污纳垢的羊毛毡,无论什么型号的极品亲戚都汇聚于此,滋生出啃食良知与风骨的蛀虫。
宋寅颇有些疲劳地走回自己的卧房,他的房间并不在宋家的豪宅内,相反是跟家佣们住在一起,隐藏在不会破坏庭院风格的阴暗角落。
不等他推开房门,卧室里像捅了耗子窝似的,发出踢里哐啷的声响,伴随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宋寅顿时头疼。
家里人住的太多的最大坏处之一,就是孩子也多。
而他的独立空间经常变成儿童乐园。
宋寅生气地推开门,满腔愤怒破口而出,只是变成一句零碎的笑话。
“你你你你你们给我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