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应该就是魇盯上了纪景行的这具躯体,才会费尽心机将纪景行拉入大秦之中。
闻言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点,就顺理成章推动了这件事情进行,以纪景行为饵,将魇彻底钉死在这个地方。
视线模糊之际,眼前出现了一道想自己赶来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那个影子的脸,但沈篾却能猜到那个人是谁。
这世上除了他,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这么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后了。
明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却依旧在闻言试图对自己动手之时义无反顾站到了自己身前。
紧接着沈篾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但那样的感觉在此时却不太真切,他就像是又回到了身死之际灵魂起伏时那样,没个实体感觉,就像是躺在一片软绵绵的棉花之中。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砸落在身上,沈篾本来想为他擦一擦眼泪,但此刻的字迹却是连这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他只好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纪景行怀中。
“你的心我还给你了,你会记得我吗?”沈篾偏了偏头,顶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喃喃道:“我听说龙的寿命都很长,我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恐怕只会是不值一提,忘了就忘了吧,那些都不重要了。”
“不会忘,不可能会忘。”纪景行将怀里的人抱得很紧:“不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沈篾却是笑了一下,那张脸惨白如纸,看上去狼狈不堪:“纪大将军,我可是国师,没有你想得那么笨。”
他说道:“你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身上被下了同生蛊,原本在你的计划中,应该牺牲的人是你自己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