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前一步想拦住他,沈篾却又转头看了他一眼:“说是师兄,其实你更应该说是为我师傅,如今我会的种种术法哪个不是你教我的?”
“我是什么性子你也最为了解了,你不会拦我的,对吗?”
看着这样的沈篾,闻言瞬间就觉得脚下的步伐重了不少,最终他还是停了下来。
望着沈篾还在一步一步远离的身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是你想做的,那便去做吧。”
“谢了……”
落进耳中的道谢轻飘飘的,却听得人格外沉重。
此时被沈篾拖在身后的魇却是彻底慌了神,奋力地挣扎着,但他越是挣扎,绑在身上的灵线就越收越紧,没多时就在他身上勒出了道道血印。
“沈篾!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
明明沈篾身上一道伤口都没有,但随着他一步步前进,竟然有鲜血从他身上滴落下来,身后还拖着一个人,那画面看着诡谲又荒诞。
沈篾毫无顾忌地笑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被自己拖在身后的人。
“当初龙火烧毁了卫子榛那具躯体,你没了躯体可以占据,就盯上了作为备用选项的祁然。”
“我早该想到的。”
沈篾擦着嘴角不断渗出来的鲜血,但见擦了好几次也没什么用,甚至口中的血流得更多,他就干脆放弃了,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没有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