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坐着的那个蒲团上站了起来,随手捞过桌上的一个小木盆,小木盆上还盖着一片叶子,叶子上还散发着清新的草药香。
他将那小木盆递到沈篾面前,揭开上面盖着的叶子,不紧不慢开口说道:“诺,你家那个在这儿呢。”
叶子被揭开,露出来里面泡着的东西。
一条不过一指宽的小蛇在水里盘成圈,水纹荡漾,但泡在里面的东西却没有半点动静,安静得就跟死了一样。
沈篾顶着那破锣嗓子艰难开口:“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着他的声音,闻言嫌弃地皱起眉,转头朝屋外喊道:“老妖怪,把外面熬着的药端进来。”
喊完,他又转头对沈篾说道:“你现在这嗓子说话太难听了,我受不了了。”
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寒风顺着敞开的门缝争先恐后钻进来,吹得沈篾瞬间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也就是这么一着下来,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光溜溜的。
那人裹着一身寒意进了屋,还颇为体贴地关上了门,然后将那碗还热腾腾冒着烟的药端给沈篾。
“叫什么老妖怪,没大没小。”
沈篾的视线落到眼前这个陌生的人身上,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个人,而且这个人看上去和闻言很熟悉的样子。
直觉告诉沈篾闻言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