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分外自然地向身后的纪景行伸出手,伴随着叮铃几声铃铛脆响,一道黄符和一个眼熟的铃铛就被放在了沈篾手里。
自从从卫子榛给他打造的那个囚牢中逃离后,沈篾就将身上藏的东西尽数塞给纪景行拿着了,毕竟他这个状态也不太方便拿这些东西,稍不留意就会弄丢。
当看清沈篾手里的东西时,卫子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和沈篾做了那么多年师徒,他自然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
“大胆!孤乃是天子!怎可对孤使用这等任人使唤的咒术!!”
听着这句话从被捆得比粽子还严实的卫子榛口中说出来,沈篾忍不住笑了几声:“我说天子,你现在都被捆成粽子了,还管我用什么方法制裁你吗?”
沈篾手指在符纸上轻点了几下,上面即刻出现了一道完整的符纸。
他故意将那张符纸贴到卫子榛头顶上,欣赏着那张符纸在卫子榛比锅底还黑的脸色下化作一道光无声渗入他的身体中。
沈篾自会为这些年间因为卫子榛而无故丧命的人讨回个公道,他现在做的这些也只不过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和他重生以后遇到的这些谜团。
等到一切都明晰了,他自会让卫子榛付出他该有的代价,至于秦国之后,大不了拜托纪景行再从亲王中挑选出一个合适的帝王胚子,等到秦国安定了他再离开,就当是满足他一个遗愿了。
那道符光完全融入进了卫子榛的身体中,沈篾轻晃了一下手中的铃铛:“从现在开始,你不能使用你修习的那些魔道。”
卫子榛咬牙切齿地发出了一声是。
沈篾这才拍拍手站起来,对旁边的纪景行说道:“行了,你放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