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他不会从沈篾口中听到半个奖赏之词,这样得来的重生,他不想要。
若是现在有个选择是只要他死,就能换回战场上无辜惨死将士的性命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去死。
那些为国家厮杀的战士没有死在残忍的战争中,反而是迷迷糊糊地死在了帝王谋划之下,多可笑啊。
沈篾看着年轻帝王的那张脸,终究是忍不住扬起手,用尽浑身力气打了下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卫子榛的脸瞬间就红了一大片,被扇得歪了身体。
“无耻至极!”沈篾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
卫子榛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又淡然地坐会座位上,就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很沈篾谈论刚刚的话题。
“夫子,该您履行您的承诺了。”
沈篾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抖了抖被酒水沾湿的衣角:“你倒是处变不惊,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一句你真能装?”
卫子榛并未答话,只是向他指了指那面放在桌上的异镜,顺便将上面自己的血迹擦干净。
沈篾冷着脸咬破指尖,将自己的血摸了上去。
异镜上浮现的画面更迭,最开始出现在画面中的是那间熟悉的寝宫,卫子榛的父亲,大秦先皇卫霄的寝宫,自从他那晚无故暴毙之后,沈篾就不由分说将卫霄的寝宫封锁起来,成了宫中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