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刃了仇敌,自然高兴,怎么了军爷,律法里有哪条是不许笑吗?哈哈哈哈哈……”
一根根血丝像是蛛丝一般在他眼眶中蔓延开,逐渐将那双眼睛染得通红,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毫无理智可言。
沈篾还在笑,禁军再也受不了了,冲动之下,一巴掌拍向还在不住发笑的人。
“够了!!你别笑了!!”
沈篾身上压根没有半点力气这一巴掌落下来之后就失去重心,一头栽倒进雨水里,就算是还想笑,但却没力气再笑了。
借着伸手摸因为湿透而黏在脸上的头发,他抽出那张藏起来的符纸,然后团作一团塞进嘴里,也不嚼,就那么硬生生地咽了进去。
但那禁军见沈篾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还是不满足,又上前朝着他腹部踢了好几脚,直到沈篾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他才慌乱起来,连忙上前去查探,确定还有呼吸,才拖着他往回走。
等到沈篾再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不知道是睡了多久,醒来之后沈篾就觉得自己右手已经麻了,就想动一动,可这一动,手腕上被套上的异物发出一声哗哗的声音。
他愣了一会儿,头脑还没彻底从之前那般剧痛中缓过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右手被人用铁链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