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俯下身子像是一个父亲疼爱子女时那样轻轻抚上苏子兮的头顶,但原本应该说是慈爱的脸庞阴翳在黑暗中,那张脸可以说和慈爱扯不上半分关系,只有剩下阴鸷。
“反正人身上有那么多根骨头,你可以多试几次。”
苏子兮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没想到这般冰凉残忍的话可以从他口中说出来:“祈哥哥这些年对苏家尽心尽职,更是把你当做亲生父亲一般对待,你怎么可以这样?”
“亲生父亲?”
苏纪章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嘲弄般笑了几声:“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他也配当我儿子?”
“兮儿呀,你要明白,能为了苏家大业献祭,已经是你至高无上的荣耀了,你会听话的对吗?”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苏子兮泫然欲泣,可她并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哭出来,只是紧咬着自己的双唇,用已经开始泛红的眼睛瞪着他。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苏纪章却是再难得搭理他,自顾自走出去开始准备献祭的事情。
但这些事情苏晟却并不知情,她哥哥和苏纪章不同,从小在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般思想的渲染下长大,自然是接受不了这般邪魔外道,要牺牲无辜之人性命来换锦绣前程的事情。
刚开始苏子兮是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苏晟的,但屡次都被苏纪章拦下了,眼下更是多了一个越祈的性命横亘在中间,她更不敢将这些事情告诉苏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