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点沈篾并不知道,纪景行也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情。
反正在沈篾心中关于他那些事情不知道的,或是曲解的事情早就不止这一件了。
等他循着坠子的位置找过去时,就看到了一辆在夜色中疾驰的马车,马车颠簸间,窗户上挂着的帘子被风掀起,露出里面衣衫不整的某个人。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时,纪景行瞳孔骤然紧缩,直接落到那辆马车上,原本架马的人直接被落下的罡风掀飞了出去。
仓促赶来,纪景行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束,散乱的白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就这么抓住缰绳,拉车的马直接被蛮力拉得前半身子都凌空了,发出一声力竭的嘶鸣,在纪景行松手后颓然倒地。
那人被纪景行掀飞出去后,人都直接懵了,全然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纪景行从高处睥睨着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淡了,似乎连夜间的风都跟着降了温度。
那人颤巍巍站起身对纪景行行了礼,唯唯诺诺开口询问:“纪将军何故突然出现在这里?”
纪景行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转身进了马车,用大氅将里面的人囫囵个一裹,抱在怀里就走了出去。
当再看到外面那个人时,纪景行冷冷开口:“你要带着国师去哪儿?”
“国师大人在宴上吃醉了酒,我是奉了我家大人命令送大人回府的。”那人回答。
“这可不是去国师府的路。”纪景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也懒得去听后面那人试图解释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