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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景行一直带着这两人走到了一处简易的居所中,才撤去了沈篾身上的噤声咒,然后把人放在院中的桌子上。

落地后,沈篾双手环胸,阴阳怪气地说道:“阿行,叫得真是好亲切呢!”

这句话说出口,沈篾就愣住了,他原本想像以往一般说点恶心纪景行的话报复报复他刚刚说自己是吉祥物的话的,但怎么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全然变了味道,这句话简直怎么听怎么像一个对丈夫出门沾花惹草深感气愤的深闺怨妇。

第42章 慷慨解囊

“妖族的一个朋友,只是在鲛人一族处境越来越困难的时候帮衬过几次,没有很深的交情,你……们别误会。”

不知道是不是沈篾的错觉,纪景行在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嘴角总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和之前在崆峒山分别时判若两人。

沈篾也没想到纪景行会颇有耐心地跟他解释这件事情,最后那句僵硬的转折牵强地将什么都不知道的祁然一起捎上,但很明显纪景行这句话是想跟沈篾解释的。

沈篾想了想,自己上辈子和纪景行那些过往最多算是露水情缘,当时两个人都是失控的状态,他也明确告诉过纪景行这些事他大可转头就忘,谁也不用对谁负责,后来就算是他也全然将这些抛诸脑后,死了十多载再回来,更是全然没想起这件事情。

直到刚刚自己那怨妇模样才将这段尘封已久的过往重新将不知道藏到哪个犄角旮旯的记忆重新牵扯出来,他才想起来两人之间还有这么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