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半死不活地躺了下去,但身后那根尾巴压在潮冷的石头上,硌得人难受,他不得不重新坐起来。
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只可恨的手掌,沈篾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眼珠子一转,一个坏主意就悄悄涌上心头。
自从他不尝试扒拉纪景行的衣袖之后,对方就像是放低了对自己的警惕,那只手也这么放在那儿没有再挪动。
沈篾含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尽量将自己的动作放到了最小,然后趴下身子,用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去挑逗那只修长的手,还专挑皮最薄的地方去扫。
纪景行察觉到手下的异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掩盖在袖袍下的手不动声色地动了动,将那只不怀好意的小家伙牢牢捏在手掌之中。
沈篾一惊,坏了,玩过头了!
某不知死活的国师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就算是使劲浑身解数也是无法摆脱眼前这座名副其实的“五指山”。
纪景行的那只手将这只为非作歹的邪恶国师轻轻松松就连锅端起,就地取材,用自己的两只手给这不安分的国师圈了个狭小的牢笼。
沈篾:“……”
纪景行有意缩小给他预留的可作妖范围,这么一遭下来,他唯一可以动弹的地方就是自己那双毫无杀伤力的爪子了。
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地扒拉着纪景行的食指,试图从这禁锢自己的“五指山”中逃脱出来,但结果很显然,就他现在这身形,这双爪子就算是给纪景行挠痒痒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