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钻进一个没人的角落,又从自己袖口中摸出了两张符纸,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画上符号。
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选择了用鲜血画符,他现在灵力不多,用鲜血画符的方式是最稳妥的。
祁然看着他又两张符纸,问道:“这是干什么啊?”
沈篾捏起符纸,噘着嘴吹了两口气,让那半干不干的血迹彻底干了之后,将其中一张符纸分给祁然:“这张符纸能缩小我们的身量,再加上之前的隐匿符,够我们悄悄潜入进去了,进去之后你一定要记住,跟进我了啊。”
祁然点了点头,学着沈篾的动作将那张符纸贴到自己身上。
身形被缩小之后,他俩的声音都连带着被缩小了,正常说话时都很难让人察觉到。
沈篾对他说道:“跟上我。”
当自己的身形被缩小之后,对正常人来说无比简单的东西就变得很庞大了,随随便便一根杂草就已经比他们更高了。
一双又一双赤脚从他们身边走过,知道身边出现了一尾布满黑色鳞片的尾巴从他们身边走过。
沈篾看了眼身后的祁然,怕他跟不上,干脆一只手抓住了祁然,另一只手则抓住那条尾巴的尾翼,两人搭了个顺风车,移动速度一下就快上了不少。
来往巡视的人不少,但好在这地方杂草丛生,旁人来说不过是刚刚没过脚背的杂草对沈篾和祁然他俩来说却是绝佳的掩藏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