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先是向下,走了大约一刻钟之后,转而蔓延向上,再走上几步就豁然开朗,盘旋而上的石梯镶嵌在塔身上,一阶楼梯对应着墙壁上的一个方形凹槽,凹槽最里面是一个灵位,灵位前则是一盏熄灭的蜡烛,就这么往上绕了好几圈,直到路过苏家家主苏纪章的灵位之后,才是没有灵位只有长生烛的凹槽。
又往前走上了两步,越祈在一盏并未燃烧多少烛油的长生烛前站定:“这就是子兮的长生烛了。”
沈篾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询问旁边的越祈:“我能刮一点烛油下来吗?”
越祈点了点头:“自便。”
沈篾就不再客气了,他眼疾手快抽出越祈手上的佩剑,然后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就着他的鲜血在符纸上画下咒文。
越祈全然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手刀就将沈篾手里自己的佩剑夺了回来,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脆弱的脖颈在接触到剑刃的瞬间,就被划拉出了一条伤口,殷红的血珠瞬时随着伤口滚了出来。
他怒喝道:“你干什么?!”
沈篾对于脖颈间的伤口恍若未觉般,一脸无辜道:“不是越小公子让我自便的吗?”
越祈一阵无语:“我让你自便是这个意思吗?”
沈篾:“越小公子灵力高深,我就不过是一介平民,若谈到以鲜血画符,自然是越小公子的血效果更佳,我这也是为了尽快找到苏二小姐,就麻烦越小公子做些牺牲了。”
越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