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搅动得很快,搅得让人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晃匀了一样。
祁然大惊:“这什么情况啊?”
叙鸣玉还想去找那个泡在水里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但奈何他水性实在是不咋地,完全无法重新游回刚刚那个地方。
没办法,他只能将希望放到手上那不知道来头的红绳上:“喂,只要你带我去那个男人面前,我就不剁你了。”
他看着那红绳在水中抽搐了好几下,就像是在思考一样,然后一只没响的铃铛突然响了一声,然后就拖着叙鸣玉和祁然逆流而上,以不可阻挡的架势重新回到那个男人面前。
水中暗流涌动,但那男人却与之前毫无丝毫变化,就好像是在另外一个空间一般,脸头上长出来的那些水草都没有动弹。
叙鸣玉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这张脸自己之前并没有见过,无法搜寻出一星半点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
但这红绳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拖着他到水里,还特地扒开一层又一层的海草给他看这张脸。
此时身后的祁然早就被这乱滚的水搅得七荤八素翻白眼了,叙鸣玉也指望不上他。
正当他重新将实现放回之前那个地方时,却发现那个刚刚还安安静静躺在这里的男人此时却消失了,就好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还没等叙鸣玉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一直稳着自己身形的红绳突然撤了力,他只觉得身子一轻,失重的感觉陡然袭来,这下不仅是五脏六腑,连脑子都快被晃匀了,只能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砸下一句话,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