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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上头的叙鸣玉,在祁然给他套了一个可以呼吸的水泡之后他就缓了过来,他将被红绳缠上的左手举到面前,指着那条在水中悠悠飘着的红绳:“信不信小爷不要这只手了也要把你烧掉??”

反正恶煞就算是手断了也能再长回来,不过就是疼了一点。

那红绳似乎毫不畏惧,还在嚣张地在水里飘着。

叙鸣玉总算是看不下去他了,正准备心一狠直接将左手砍下来,反正这只手再长起来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就在他的刀快要碰到手腕时,突然自己脚下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都飞速往水底沉下去。

“什么玩意?”

叙鸣玉低头一看,一张被水泡得浮肿的脸从自己脚底升了起来,是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身上还穿着一件红嫁衣,头上仅剩的一根簪子被水泡得生满了锈。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女尸压根没动,是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手上的这根红绳。

红绳上的铃铛自从他扯绳子时响过之后,一路上就再也没有响过了,但此时在水里,这铃铛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突然开始响起来,缠绕在自己手上的红绳在扎眼间暴涨数丈,其中一根屈尊降贵般勉强扯住被吓得翻白眼的祁然一同往下沉。

那红绳就像是无数只触手,一路上灵活地扒开无数海草,最后停在了水底的最深处,将最中心的东西展示在叙鸣玉面前。

水草被一层又有一层扒开后,一张清俊的脸庞从里面展露出来,不同于那具女尸,这张脸丝毫没有浮肿,神色安详,仿佛还活着得,只是睡着了一般,当然,如果排除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和满头水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