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那脑袋一样的东西在手心蹭了蹭,将沈篾另外一只手裹了起来,颇有点难舍难分的意思。
纪景行视线这才注意到那团不安分的小火苗,他皱了皱眉,伸手将那团不老实的火苗提溜起来,随意往身后一扔。
见他这反应,沈篾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吗?”
纪景行无视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那团幽火被砸到后面的声音,神色淡然地说道:“没事,这东西不太听话,别被误伤了。”
“它还能误伤人呢?”
沈篾看着那颗幽幽从纪景行身后探出来的脑袋,姑且算是脑袋吧,明明没有脸,却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它身上那无处不在的幽怨,正在对纪景行的行为发出无声的抗议。
就刚刚那躺在手心撒娇的温顺模样,实在是难以把伤人这两个字和它联系起来。
沈篾觉得更有意思了,开始盘算着下次得把这找人喜欢的小东西顺过来好好研究研究。
当然,不是现在。
棺材突然晃动起来,沈篾毫无防备,后脑勺结结实实在身后的木板上磕了一下。
不得不说现在这个身体实在是有点离谱的身娇体弱,就这么磕上一下都疼得紧,若是放在自己上辈子,哪怕是从自己身上割下来一块肉,他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