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那栋正在拆的房子时,刀疤脸还和这家的男人打了声招呼。
但他虽然是在跟男人说话,视线却在偷偷瞄着旁边抱着小孩的妇人。
那妇人年岁看上去也不大,荆钗布裙也遮不住那张俏丽的脸旁,她像是很害怕一般瑟缩在一旁,紧紧抱着自己怀里还在襁褓之中的幼儿。
她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人也很瘦弱,像是长期吃不饱的样子。
沈篾一路上都在观察那些路过的人们,越看越觉得奇怪,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只好拽拽纪景行的衣角,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
纪景行的视线也在注意着四周,闻言点头回复道:“这里的女人很少,而且我们看到的那些女人都有个共同点,双眼无神,面黄肌瘦,像是常年受到苛待的模样。”
是了,一个两个这样还算正常,世界这么大,谁能保证不会遇上一个脑子有病的,但若是一群都这样,就很奇怪了。
总不能一大群变态集中出现在了一个地方吧?
正在他们疑惑的时候,那群人在一座看上去非常简陋的房屋前停下了,不过这间房屋虽然破旧,但门框上依旧挂了一面一模一样的铜镜。
刀疤脸一脚踹开房门,将手上毫不挣扎的姜宁扔了进去。
房屋之中的景观深刻诠释什么叫家徒四壁,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张破旧的小床。
一个看上去花甲之年的老头洋面躺在床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一副看上去即将命不久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