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纪景行不会再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缓缓开了口。
“之前曾听一位友人提到过一种阵法,是个早就失传的古术,能将人的意识和身体抽离开,再根据入阵者的记忆编制出一段最能令之痛苦的噩梦,稍有不慎,就会让入阵者在痛苦中,永久沉沦。”
听到这段熟悉的话语,沈篾不禁有些怔愣,当初这段话是他告诉纪景行的,具体是怎么扯到这个话题的,他已经记不清了,总之就是两人一段不着调的瞎扯,甚至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竟然还记下来了。
沈篾不禁暗暗赞叹,果然,大妖的脑袋就是好使,比他这副重生的躯壳好使太多了。
沈篾又问道:“为何只是推测?”
纪景行答道:“眼前的情况与我所说的这种阵法有些出入,可能是因为这种古术早就失传了,所以学的人也就只学了个七七八八,无法窥探入阵者的记忆,只能根据姜宁的记忆来建造这个阵法。”
“但眼下除了这个阵法能将人的意识和身体抽离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线索能证明这两个阵法是同一种,所以还只是推测。”
或许是纪景行难得一见的耐心刺激了沈篾,让他鬼使神差般问出了那个问题:“你觉得你口中的那个友人怎么样?”
沈篾无比清楚纪景行口中的那个友人是谁,全天下能看到这种上古失传古术的地方也就只有灵师所在的苍华山了,能告诉他有关古术相关内容的也就只有沈篾一个人。
听到沈篾问出这个问题,纪景行脚下的步伐猛地一顿,转头看向了他,眼中似乎还夹杂着某些沈篾看不明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