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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俩才刚走进那扇门,很快就有几只怪物见缝插针围了过去,将通往房门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看样子还要往门里走。

纪景行不知何时将自己那柄剑唤了出来,雪白的剑刃就像是冬日第一场初雪一般洁白,就算是斩杀妖物时沾上了血,血迹也无法在剑刃上停留,只能化作圆滚滚的一团顺着剑身滴落到地面上。

他才刚一剑将凑上前的一只妖物挑飞,转头看到堵了路的那几只怪物时,正准备出手,沈篾已经率先从袖口中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一气呵成画了道符,朝着那里的怪物拍过去。

符纸在半空中炸开,滚烫的火舌一碰到那些怪物就迅速将他们卷了进去,烧作漆黑的一团。

退离的道路被清了出来,沈篾没有丝毫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撤离战场。

纪景行见沈篾撤开了,也不再束手束脚,蛮横的灵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须臾间,在他身边十丈以内的怪物都被炸成了碎片,大量的黑色液体堆积在地面上,同时涌动着,就像是一汪会吞噬人的深渊。

视线扫过地面上那些残肢断臂,纪景行足尖一点,轻盈地从地面上腾跃而起,落到门内。

就在他刚刚落地的一瞬间,一只血肉模糊的黑色手掌从地面粘稠的液体中伸出来,手掌上的血肉并不稳固,随着它的动作一块又一块掉下来,露出森森白骨。

但肉块才刚一掉下来,就立马有筋肉蠕动着重新凝结。

那只手越伸越长,从刚开始的一只手掌蔓延到小臂,再到胳膊,眼看着就要抓住纪景行的脚腕了。

视线垂眸看到那只手臂时,纪景行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剑尖轻挑,就将那只快要抓住自己的手臂斩成两半。

那只被砍下来的前小臂顺着纪景行的剑掉进门内后,仍旧没有放弃挣扎,用手指在地面上艰难挪动着,精准地朝沈篾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