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篾看了一眼那面挂在门上的镜子,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踱步在周围找着什么:“试试就知道了。”
“啊?”祁然不解。
下一秒,就听到门框上挂着那面铜镜的位置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那面铜镜就直接从门框上掉下来,吧唧一声落到地上,沈篾一愣,他还没找到一块合适的石头把那面铜镜打下来呢,是谁出手了?
沈篾将视线投向做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纪景行,他才刚刚把手放下,然后用那张波澜不惊的眼睛淡定地和沈篾对视。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打算把那面铜镜打下来?
但现在的情况没法让沈篾想太多,原本正在逃离的王姐一看见那面铜镜被人打下来了,也顾不上逃跑了,惊叫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话音未落,她就跑上前去准备抢那面铜镜。
但沈篾哪里会留给他抢镜子的机会,仗着自己离那面铜镜掉落的位置更近,抢先一步将那面铜镜捞了起来。
镜子已经碎了,破碎的裂痕像是蜘蛛网一样爬了一面,将沈篾的脸映出好几个破碎的重叠。
镜子翻过来一看,背面雕刻着完整的八卦图,这样的镜子在哪儿都很常见,是个用来辟邪的物件。
王姐一看那镜子已经碎了,脸上表情直接空白了,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完了、完了……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未待其他人说什么,四周所有的房子突然亮了起来,烛光透过窗纸,形成了一个又一个人影,那些人影的四肢都诡异地折叠成人类肢体不可能形成的形状,鲜血铺洒出来,将窗户纸染成血淋淋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