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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篾略微偏头,视线敏锐地捕捉到妇人脖颈后露出的一点暗紫色,像是一块胎记,又像是什么特殊的符号。

他没有询问纪景行的意见,对还在和自己保持最远距离的叙鸣玉说了一句:“叙鸣玉,过来背大娘回家。”

叙鸣玉不屑地切了一声,原本是面朝着沈篾侧躺的,听到他说话之后,白眼一翻,将后背留给他:“你自己烂好心关我屁事!”

话音刚落,叙鸣玉就已经黑着脸站了起来,满脸写着“我要杀人”走到妇人面前,向她伸出一只手。

妇人看着他的那想杀人的表情,有些害怕地往后瑟缩,想要躲开他的手。

沈篾啧了一声,双手环胸站在一边:“小玉呀,怎么能这么凶呢?笑一笑,你看你都把人吓着了。”

他的话说完之后,叙鸣玉恶狠狠剜了他一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妇人背在自己背上。

叙鸣玉背着妇人往山下走时,沈篾才转头笑嘻嘻地对纪景行说道:“纪大将军心系苍生,一定不希望看到这么一个无辜的生命在您眼前消失吧?小人擅作主张了一下,还望大将军见谅。”

不管纪景行时想送妇人下山还是不想送,他现在都得送,因为他要将叙鸣玉送到苍华山上去,他得盯着叙鸣玉,而现在,叙鸣玉在送妇人下山。

纪景行没有回答,而是往前跟上叙鸣玉的步伐。

沈篾见这事儿成了,加快步伐准备超过纪景行和最前面的妇人聊天。

正当他刚走到和纪景行齐平的位置时,纪景行突然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这么走伤口会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