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泽在旁边应声附和:“就是就是!你没回来之前沈家一直风平浪静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自打你一回来,家里不太平的事儿就一件接着一件发生,你就是那个扫把星!你给我滚出沈家!这里不欢迎你!”

天可怜见,沈篾自打到了沈家,就一直在睡觉,就没醒过,甚至连房门都没出过一步,这黑锅背得也太没道理了。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就算是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总归是要拿出证据来的吧?你的证据呢?”

此话一出,沈初泽马上附上自己的证据:“我家旺财之前一直好好的,你一回来就难缠死了!这就是证据!”沈初泽口里的旺财就是他养了三四年的一只狗。

当听到从沈初泽口中说出来的证据,沈篾更觉得好笑了:“连你家狗难产的事儿都要怪到我头上,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一点吗?”

沈初泽看着他,恶狠狠啐了一口:“我呸!这里是我家!都是我说了算!我说是你的锅它就是!”

沈初泽今年十六,但他这听得人牙痛甚至逻辑狗屁不通的话,怕是连三岁孩童都不一定能说出口,和他的年岁比起来着实有些辣眼睛,还辣耳朵了。

突然,窗外炸起一道又一道惊雷,明明暗暗交错变幻,咚咚的闷响声从禁闭的门外传来。可想而知外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在听到门外的动静后,堂里的人都不约而同闭了嘴,毕竟外面那只恶欲鬼恶名在外,他们都害怕纪景行对付不了那只恶欲鬼,最终连带着所有人的性命都搭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