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抖得话都说不利索,照着沈篾之前教的回答:“是、是是是是是我……”
“此法你从何得知?”
“之前、之前之……”
祁然长到这么大,见过最大的场面也就是村上的祭祀洒扫了,当他看到这个男人身上的咒文时,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放眼全天下,身上有这种奇怪的咒文,还有此等气场的人也就只有当朝大将军纪景行了。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会和这种大人物有交集,他只是芸芸众生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缕尘埃,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他却实实在在和这样的大人物说上话了,他嘴唇颤抖了半天,紧张得把沈同泽之前教给他的话全然忘却了。
沈篾一见,不妙,怕是要穿帮!
他赶紧上前圆谎:“之前曾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灵师到过这里,这方法就是他教我们的!”
能这样向纪景行求助的方法,也就只有皇室宗亲和沈篾知道,沈篾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微微仰头看着纪景行,用自认为最诚恳的眼神将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溜了出来。
“当时我们曾问过他的姓名,但他不肯告诉我们,只说自己跟着缘分来到这里,看我俩顺眼就教了我们这个方法,说若是以后遇到为非作歹的恶徒就能用这个方法,会有人来帮我们的。”
纪景行爱给沈篾添堵,沈篾自然也会睚眦必报,给他找些活干,这样的说辞,确实是沈篾会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