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被磕掉门牙的嘴,哭唧唧地朝秦氏跑去,那么大一坨人埋在娇小的秦氏怀里开始告状:“娘你快给我打他!呜呜呜……娘我好痛啊!”
一项娇生惯养的儿子被人这么欺负,秦氏又气又恼,指使满堂的人去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一时间,所有人都乱了起来,闹哄哄地去抓沈篾。
人群中,沈篾就像是那只滑溜的泥鳅一样不断穿梭,一会抓着这个人的衣摆,一会儿拖拽那个人的袖口,没一会儿,满堂的人都被他用他们自己的衣服栓作一团,任谁也挣脱不开。
秦氏的脸更是被旁边那两个人挤得变了形,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忘对眼前的沈篾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等我解开我一定要打死你!”
此时那只烧鸡已经被沈篾吃掉了一大半,他又撕下那只完整的鸡腿啃几口,总算是有时间去看看尸体:“等你先解开再说吧。”
沈篾没打算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准备再看看尸体满足满足好奇心就溜之大吉。
但也就是这么一好奇的一眼让沈篾彻底无法脱身了。
躺在地上那具尸体身上的衣服像是胡乱间穿上的,里衣穿到了最外面,衣服没有系上,干瘪的胸膛大大敞开,露出像是小兽的咬痕,所有的咬痕加在一起,形成一个怪异的符号。
这具尸体除了脑袋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干瘪的,像是被吸干了血一样。
看着这熟悉的死法,沈篾脸上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他转头看了眼那些被他胡乱拴起来的人说道:“你们可真是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