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衡实在是个狠毒的蠢货,偏偏目光短浅。他以为自己可以操控和玩弄呼和居勒这样的人,就一样能对付东曷草原上那些贪婪的野兽吗?铲除了凤翎军,他接手的会是一盘散沙的朝廷,和虎视眈眈的各路邻居。
当然了,他可能根本不在乎这些,要的不过就是皇位。
秦达讽刺地想,除了赫南太子一脉,太祖剩余这些子孙就像拔起的苗,野心不小,但一个比一个不成器。
柳白真看了一眼秦凤楼:“我原本打算杀了呼和居勒,嫁祸到秦予衡头上让他们内斗。但我等那个姓林的离开,发现呼和居勒其实一直在暗暗提防秦予衡,他手中有他们来往的密函,我就改了主意。”
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出关,手中有了这位东曷大王子,便能尽快通过澜山城。
最重要的是,有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他们能昭告天下,正大光明地讨逆,清除秦予衡的爪牙。
一切都快结束了。
九月十四,还有一天就到中秋。
天空阴霾,澜山城外响起冗长的号角声,呜呜咽咽传出老远老远。太阳似被这冲天杀气所慑,悄悄躲去了云层之后。
战场上两军对垒,阵列里飘扬起烈烈的战旗。
“杀————”
秦凤楼高举乾元斩/马刀,重重挥下,凤翎的精骑兵随他冲了出去,如同羽翼般散开队形,马蹄声轰鸣巨响,令整片草原震颤不已,杀气冲天!
“冲啊——”柳白真握着军/刀紧紧跟随在秦凤楼右侧,他的身旁是什五和什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