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楼纵容地看他,温声道:“什六他们先前寄养在附近寨子的马匹,本是方便什五腿好了赶路,现在便宜了咱们俩。”
柳白真这才发现少了个人,好奇道:“什五呢?”
秦凤楼嗔他:“我们好些日子不见,要他在中间多碍事——我让他自己先走一步了!”他说着就翻身上马,又俯身朝柳白真伸手。
柳白真兴奋地搓搓手,试图往秦凤楼身后的位子窜,被对方挡住。
秦凤楼哭笑不得打他的脑门:“柳相公,你看看我多高,你多高,你往我身后坐,到时候驾着马是打算往沟里去?”
柳白真不高兴地瞅他:“什么意思?我分明长高了!”说罢就强行上马,非要往秦凤楼后头挤。
秦凤楼只好随他去,还主动往前挪了挪腚。待两人终于在马上安顿好,柳白真伸手从他的身体两侧过去,想要拉住缰绳,突然发现一件事——他完全看不到前面的路。
“你怎么长得这么蠢大?!”柳白真痛心疾首斥道。
“……”
秦凤楼气笑了,抓住还在他身前乱摸索的手,反手从他背后扣住腰,直接往自己怀里一拉,就把柳白真弄到了前面,面朝下横挂在马背上。
柳白真死鱼眼挂在那儿,心里发誓若将来他长到一米九,一定要拎着秦狗逛大街!
秦凤楼大笑起来,两脚轻踢马肚,棕马高昂地嘶鸣着四蹄飞扬跑了起来。柳白真昂昂直叫,拽着他的腰带翻身坐正。
“万一你突然就回去了怎么办?”他靠在秦凤楼怀里严肃道。
秦凤楼紧握缰绳,下巴却垫在他肩膀上,很自信道:“我会待满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