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吓得差点摔倒,看着他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
“柳白真,你都死了,要报仇也该去找波旬,”她哭着喊道,“又不是我杀你的,你快走啊——”
柳白真顿觉无趣,身影一闪,逼至白雅面前,对方还来不及叫出声,剑光划过,她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血痕。
白雅只觉得脖子好凉,下意识地伸手去捂,却又摸到热乎乎的血。她低头一看,双手全是血。
她陡然反应过来,这是她自己的血,剧痛才姗姗来迟。她软软滑到地上,伸手颤抖着去拉柳白真的裤脚,可是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血渐渐泅开。
“你想对我说什么?”柳白真低头看她。
白雅怨毒地盯着他,嗓子里只发出些怪异的音符,没一会儿,那双美目的瞳孔渐渐扩大,最后彻底凝固。
她死了。
柳白真轻轻一抖剑,剑身恢复了银白。
他转身离开小楼,刚出门就看到白瑶回来。他如果想避开自然能避开,不过既然遇上了,也没什么要躲的。
白瑶脚步匆匆地上楼,抬头就看见柳白真站在门外。她也许猜到了什么,脸色刷的就白了,摇摇欲坠地扶着墙。
“我女儿,”她艰难问,“还活着吗?”
柳白真语气平淡:“死了,一剑割喉。”顿了顿,他看着对方问道,“你要向我寻仇吗?”
白瑶听到白雅已死,神情惨败地闭上眼。过了许久,她才红着眼睛摇头:“她那样的人,迟早会被杀死,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我心里,早有准备了。”
话是这么说,她依然伤心。那是她唯一的孩子,小时候长得玉雪可爱,粘她那样紧,稍微不见她,便“阿娘、阿娘”地喊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