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五一贯淡定,都傻眼了。
主子怎么会在榕州府?主子不是……不是已经在通州那边了吗?
他跌跌撞撞跑过去,单膝跪在秦凤楼面前,打算去看看此人是真是假,就被柳白真打落了手。
“干嘛呢?”柳白真盘腿坐着,不满地看他,“这就是你主子,我使了神通,将他召唤过来了。”
他简单地把自己这两日的遭遇告诉什五,重点讲了讲秦凤楼不认人的问题。
“……要不是波旬把药一并搜走,我都未必会冒险发响箭,”他眼神隐含忧虑地看了一眼秦凤楼,“波旬的徒弟大概被你主子杀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没死呢,我生怕没把你叫来,反而引来了波旬。”
什五很懊恼:“我以为是你出了事,不曾想到还有主子,否则我就直接带着老巫祝一道来了!”
他们不敢再耽搁,急忙带着秦凤楼,跟着白坤再次回到了万山城。期间,柳白真偷偷看了一眼秦凤楼的人物卡,上面并没有任何变化。
白容提前等在了半山的出口,看到什五背上的人,那张老脸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有人为他压制了蛊虫。”
他只看了秦凤楼的脸一眼,断定道。
柳白真和什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长春子!”
白容跟在他们旁边前往小院,闻言点头:“应当只有他了,这世间能了解并压制此人蛊虫的汉医,除了他还能有谁?”
柳白真忍不住道:“白大人,那药被人拿走了……”
“安心,”白容老神在在,“如此麻烦的药,我岂会只做一份?只要再加一只龟虚虫便行。”
众人这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