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田力等人见状惊慌失措:“怎么?王爷这是毒发了?!”
秦达更是转身就要返回云贵:“末将这就去万山城为主子取解药——”
“……你们在做什么?”
秦凤楼回过神,冷淡地推开什六的脸,“既灭二王,马上取道通州前往上京。”
什六呆滞地爬起来,望着他大步离开的身影,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还是不对头啊,主子怎么越来越——长春子道长怎么说的来着——情志淡薄?原先也是个嬉笑怒骂,冷嘲热讽的主,如今几日不见哼一声的。
他给主子守夜都觉得发慌,好几次他都睡着了,一睁眼,人还坐在那儿,跟木雕的假人似的。有几次他和主子对视,总觉得那眼睛里有……
什六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
田力拍着胸前盔甲满脸庆幸:“哎呀,我就说,王爷哪有道士说的那般脆弱!”
绵延的军士将近大半都是骑兵,所经之处,三街六市俱都关门闭户,冷清寥落。
凤翎军的军纪一向严厉,即便这么多年没落,田力等将带兵依然遵从当年老王爷的规矩,故而一路借道,除了当地父母官儿受了些惊吓,不曾骚扰百姓分毫。
距离上京还有一天的路程,凤翎军彻夜行进。马长春一把年纪背着药箱骑马跟在秦凤楼旁边,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他。
“回风,你的蛊……你的毒不能再耽搁了,”他呸掉嘴里的沙子,“我观你眼中红影乱舞,瞳孔收缩,更兼夜不能寐,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