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听到这个人名,柳白真一点也意外。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光听什五说她怎么被送回万山城的,就知道这姑娘报复心极重,岂能不想报仇?
唉,秦狗虽然是为了他和什五考虑,但恐怕想不到,他竟然还是栽到人家手里。
“白真儿,你想知道的事我也告诉你了,”波旬观察他的表情,笑道,“若你真恨极了那女人,我就把她绑来任你处置,如何?”
柳白真斜眼看他:“真的?”真的假的?老瓜皮打什么主意呢?
波旬见他可爱,心中一动。
他还真挺喜欢这孩子,刚才趁对方昏迷,他探了探虚实,年纪小小,内力竟深厚如斯!即便是他最得意的大弟子,若是一挑一怕也不敌,何况他大弟子已经二十几岁了,再难有进益……
倘若在他取图的手段下,这孩子依然能活,不如就留他在天魔阁,不出五年,以对方的心性和狠劲,再加上到手的宝库,必能辅佐他壮大天魔阁!
到那时候,他何惧什么东禹王?
不过——
波旬想到柳家堡,又迟疑起来。中间隔着血海深仇,怕是养不熟。
他看着柳白真,越看越顺眼,左思右想,想起来白雅曾说过白寨里有迷药,能让人忘却前尘。
哎呀,这么一来,白雅还不能杀。
波旬顿时遗憾地改口:“假的。那女子我且有用。”
他就知道!
柳白真愤而冲他翻了个白眼,闭眼养神,懒得再搭理他。
“你莫气啊,”波旬见他生气,反而稀罕上了,凑过去哄孩子似的哄他,“否则气血涌动,流得更厉害啦。出门在外,我可没准备好的金疮药。”
其实是他没打算带个活人回去,谁知道他竟看上了这小东西呢?唉,凡是有点建树的人,谁不想找个称心的徒弟,主要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