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转了转,秦凤楼想对付四王,假设对方已经知道当年有人故意害他父亲,那说明凶手八成就在四王之间。
“官家,依臣之见,到时候您可以派遣使臣和秦凤楼交涉,”他建议,“干脆就将此事嫁祸给四王。届时宣告天下四王的恶行,一则还赫南太子和十二万边军的清白,降一降秦凤楼的火气——
他慢条斯理道,“二则,此举也将秦凤楼架了起来。这等于告知天下人,他是在您的许可和支持下,为赫南太子讨伐真正的逆臣贼子。”
秦珩都听傻了,还能这般?
贺固安又道:“如此一来,秦凤楼可以解恨,官家也解了四王之祸,而此举同样限制了他。除非他想遗臭万年被世人人人喊打,否则都得乖乖地退兵。您再答应他一些合理的要求和补偿,想来他也不会有什么激愤之举了。”
赵太后忍不住拍手称好:“不愧是状元,果真有大才!我儿有你这样的能臣辅佐当真是他之幸啊!”
“臣愧不敢当。”贺固安笑眯眯拱手。
秦珩见他二人一派和煦,嘴角抽抽。
他担忧道:“爱卿,你说的法子的确不错,就怕真施行起来没这么顺利。”
“官家,”贺固安笑不入眼,“我这法子的重点,在于将他架起来。”他意味深长,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