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他跟肉铺挑拣猪肉似的,挑肥拣瘦。
柳白真死鱼眼瞪着他,这就过分了啊,人参公鸡了臭老头!
不过老头这么一说,他又觉得自己上赶着,还算有价值。
“秦凤楼确实是……”他摸摸下巴,美滋滋地想。
“去去去,一大早的,别恶心我清清白白的老头!”白容厌烦地摆手,“你放心,我也不想你年纪轻轻地守寡,最多再六七天,肯定弄出成药来!”
柳白真点点头,想到卡片,又追问:“还能再快些吗?我总担心他会遇到什么变故,万一刺激到蛊虫……”
白容脸色一正:“听传来的消息,他如今一天不知杀多少人,可不就是刺激?我也不想吓唬你,主要是药实在无法再快,可他如果扛不住,兴许等你找到他,他极有可能已经认不出你。”
疯子能认出什么人来?
柳白真小脸刷白。
他心口一下焦迫得揪成一团,偏偏除了等待,毫无他法。
“那就最多七天,”他恳求地看着白容,“七天后,我拿到药就出发。您一定要帮我!”
老巫祝长长地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脑门。
“你先走吧,我既答应了,就不会坐视不管。”
柳白真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小院,老巫祝目送他离开,转身进了药方。这时,白雅才从里屋的门后露出半边身体,神情复杂地望着柳白真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