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余哂道:“且不说榕州府和东曷人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就算有这回事,我们往南还有好几城的驻军,何必舍近求远劳驾秦大人?”
“我有密旨在手,是真或假,你一看便知。”
秦达伸手刷的展开一张加盖玉玺的龙鳞纸,金色的龙鳞纹反光,即便在城墙之上都清晰可见。
卫余脸色倏变,不敢再迟疑,连忙命人大开城门,同时匆匆往下走。
“大人这是故意想看末将笑话?”他双手接过龙鳞纸匆匆扫过,忍不住酸溜溜道。
难道官家看中这小人,打算既往不咎启用么?官家可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这等小人都敢用!
秦达颇为倨傲地睨他一眼:“我没空与人寒暄,你且按规矩放行吧。”
小人!
卫余忍下愤恨,掏出怀里的铜符,在副手捧着的红泥中沾了沾,小心在龙鳞纸上加印。
秦达的确也没有逗留,立刻带着这千余人穿过云霄城往南去。卫余带着人马一直送他们从另一道城门离开,脸色一沉,道:“去,立刻派出信使去兴华府打探清楚。”
副使犹豫:“龙鳞纸做不了假,何况还有玉玺——若是造假,那可是——”
“去。”卫余不耐道。他懒得和手下解释,造假在秦达那里算个甚?
秦达带人往前疾驰,刚看不见城门,便立刻喊道:“城儿,去拦住卫余的信使。”他身侧一玄铠青年便默不吭声调转马头从山间抄近道往回去了。